自己终于能专心做自己的事情,不被旁人打扰了。
树木的能量比起草来,强了不知几许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奋斗,设定的进度,莫问已经完成了六成左右。
王庄外,一名身形削瘦的中年男子,麻袍草鞋,手持长剑,静静地站在王庄门外。
男子长相普通,普通到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。
唯一能辨认男子身份的,就是男子右眼上从眉骨直至颧骨的伤痕。
刀痕贯穿了男子的眼睛,但仔细看去,男子的右眼除了隐隐有些发青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那道刀疤,让中年男子有了几分异于常人的凶悍,更多的凶光,似是从男子的眼中迸发出来。
几名侍卫早被吓得战战兢兢,腿都软了,更别说抬着竹轿回去。
莫问招呼着几人落下轿子,稍稍理了理衣衫,静静打量着中年男子。
“你是何人”
“墨门苦获”
中年男子说话不徐不疾,嘴里传出的声音却是冷的。
“你也是想来找我讨回一品红”
莫问盯着苦获,随手摸出腰间的玉剑,在手里把玩着。
“你紧张了。”
苦获看到莫问的动作,以为莫问是在缓解心中忐忑。
“不并没有”莫问轻轻晃了晃脑袋。
“只是觉得,用这玩意杀人,可能比较顺手。”
莫问轻轻松松的向苦获展示着手中的玉剑,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。
莫问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,但凡苦获敢动一下,那自己就松手。
“那你为何挡我归途”
“你杀了我的人,我来,自然是为他报仇的”
苦获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,将剑握得更紧了。
“是他要来杀我,莫非我得引颈待戮吗”
莫问毫不犹豫的反问,“他要杀我,被我杀了,天经地义,你又有什么放不下的”
“不是放不下”苦获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但我将他领进了门,他就是我的人,他死了,我就得为他出头”
苦获说话的时候,脸上充满了坚定。
“但是,你会死的”
对苦获的话,莫问有了些许认同。
我的人死了,我就得为他出头,这护犊子的性格,莫问欣赏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苦获点了一下头。
“从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,你看似浑身上下全是破绽,我却看不出你的破绽在哪里”
面对莫问,苦获心中尽是矛盾,这家伙,好像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弄死。
可是,这浑身上下的破绽,再加上这家伙漫不尽心的模样,自己反倒得更加小心。
这样的敌人,比那些严阵以待没有破绽的敌人还要可怕许多。
“你会死的”莫问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。
“我知道”苦获再次点头。
“但是为了道义,我还是得为他报仇”
“放心,你死后我会让人厚葬的”
莫问微微颔首,“你这样的汉子,值得”
“多谢不过不用”
苦获硬生生的回绝了莫问的好意。
“我墨家,讲究节葬,国师若是有心,派人将我埋葬便好。”
“一路走好”
莫问轻声说了句,就准备出手。
“住手”
不远处,马蹄声碎,风中传来一声高喝。,